属于

拖着怎么都不想再动的脚步回家,打开房间坐下后甚至连起身洗脸都不情愿。算是这学期第一天回来这么早,过了没多久便再也支撑不住昏昏睡去。再醒时已是平日回家的时间,于是觉得往日的生活再次恢复。那整整被填满的三天在我刚才睡去的那几个梦境里逐渐走远。

在这三天之前感觉忐忑和期许,担心凌乱这个变态的期末。早在刚入学时老板发给过三个人这次会议的call-for-papers,现在看来只有我没有提交,尽管另外两个都是博士。而事实上第一次发现除此以外已经没有另外的神经去思考。虽然有些不适应。虽然我是个慢热的人,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这适应不反映在生活上,只是反映在逐渐改变的内心。
在这三天中其实劳累已经是次要。喜悦于告诉一个英语讲的非常好听的美国人表参道怎么走,并且当他举着一个黑大的黑莓问我某个我至今也记不清楚品牌的珠宝店在哪里,我说我不知道于是告诉他你可以在那里找到English speaker因为那是一条非常有名的大街。他的表情我至今难忘。在道谢转身之后我甚至在想他给谁买的饰品的那个人一定很幸福。
和KDDI的两位工作人员谈话非常开心,可以看到一个典型日本工作者的敬业形态,一直在给wifi测速并记录数据,即使没人care那相差一点点的速度。虽然他们英语不够好,但是有些羞气地给参加者解决wifi问题,有时在转换日英时有些不适应,我会在旁补充和翻译,他就会笑的很腼腆很可爱。会和我说看到我最后一天穿的裙子很适合我。尽管是KDDI的人却和我一样提及要买iPhone4时就兴奋不已。最后一天原本告诉他们可以在RIHGA Royal Hotel吃饭时很开心的表情,但走时发现他们依然微笑着站在楼下。回去翻看名片,很失望没有发现他们两个。于是就这样没有来得及感谢和说一句お疲れ様でした。
为没有听到的SNS Session伤心了很久,proceedings里正好也没有最想听的那篇paper。而却在最后Closing Session之后收到Syracuse的IS Director给我的名片和感谢。还有下一次19届的双年会在泰国曼谷举行于是泰国NTC的领导送了我们每人一套纪念邮票。美女Dew是最幸运的,也许会因此获得NTC的工作机会。在最后午餐时坐在港科大的某教授一桌,当时去听了他的prez,听口音便知是内地人。他笑着说连他在HK出生的孩子去看病,被医生说这孩子一看就是东北汉子。

这三天,尽管穿着同样的蓝色朝六晚七没离开过国际会议场,把小腿站成两根萝卜。但有精彩的演讲,有甜点咖啡和好看的便当,还有可爱可敬的优秀的人,你们实在让我太喜欢。
第一天。在这天的keynote speech,我非常喜欢Columbia的Eli Noam的演讲。大家都有些紧张,包括早上为了不迟到从高田马场打车过来的潘潘,包括下午Panel Discussion的老板,包括不知道作为一个方向盲该怎么指路的我,包括非常辛苦而一直沉默不多话的台湾男生摄影师林同学,在午饭吃便当时我无意看到了他钱包里和女友的照片。感觉这样安宁的小幸福真是很好。
第二天。在早晨等待了一个小时的东西线再次启动时,我突然觉得一切很不真实。我仿佛就是不真实地看见地铁在我到达5分钟之前被宣布停运,给潘潘打电话告诉住在台场的她不要换东西线然后看着车站外围着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虽然天气闷热但是丝毫没有拥挤,低声打电话请假的,低头发短信的,一切秩序好得可怕。然后在还未宣布恢复时不真实地跟着人流走进了车站挤上了车,在出站时也领了一张写着迟到60分钟以上的迟到证明书。
第三天。在吃完撑到死的自助餐从RIHGA Royal Hotel走出来,穿过大隈会馆到大隈讲堂前的广场,太阳很好也不灼热。我们大笑着要给一个沈阳女孩子介绍男友。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让我看她们的星座。让我突然有光华楼前的感觉。或者说,是与光华楼前景似人非的感觉。这是说,我终于能让慢热的自己感觉到一些属于感与热爱感了吗。

也许是说不完,任凭缺乏睡眠的脑袋胡乱记录,只是明白自己该做了什么和该要做什么。在徐徐降下的ITS横板之前我们留下的笑容,好像在说即使三天里我们每个人忙碌得碰到椅子就想睡,电梯楼梯各个房间的奔波擦肩和路过,却胜过每天在研究室数个小时对着自己的电脑和资料的我们的感情要好。
恢复到常规的速度是快到可怕的。只是我很开心,没有停留驻足太久,即使在停留也是有获得的。然后,我们就立刻继续前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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