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个影子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日程满到分秒,连离别与拥抱都是省略。作为一个极其苦手状态转变的处女座,我只好徒劳地等待明天的来临。
再一次感叹,是我的24岁生日无论是在上海东京或是静岡,和不同的人吃了再多个蛋糕,也还是找不回状态。我甚至在想,可不可以把这些徒劳的时间移到明天早上。是花上缓慢的4个多小时坐JR还是1个多小时的新干线去浜松,我都有大把的时间在车上思索。
一周前老师对我将要在会议上prez内容提建议的那份ppt我还没有打开过。临时订了酒店脱离了大部队,约了在浜松工作的朋友明天见面。把不久前刚整理好的新行李箱拿出来,忘记买新的复旦行李牌了。现在这块风吹雨淋日晒的校名牌,折旧的东西总是我的弱点。把从来不穿的正装裙拿出来,摊平放在床上,不知道该如何收拾。
其实我之所以明白这些徒劳,是因为会被将来的自己看得不值一提。然后自认为地是跨越了这一切。将来也许只是几个小时以后。不会去看照片,不回复简讯,最后也没有找到邮件发送人。

前几天去箱根的时候是三年后再次去了。大多数时候我总是记起记忆里的一些个镜头,再想起此处的风景。然而对于三年后的箱根,即便是下着雨封了大涌谷的喷烟路线,大雾的天气看不到富士山的芦之湖,对于风景竟然还是可以熟悉,然而彼时的记忆却是那样淡薄。我一下子有些难过。因为在那样一个特别的当时,我也是那样苦手状态的转变啊。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又突然想起了明天又将是重复这样一遭。三年后再次去浜松,我现在只记得夏日浜名湖的醉人夜色,我们在从阳台跨出去就是海的酒店窗口大笑着。沿着东名高速公路的那片太平洋,即使是在飞速而过的新干线上也还会是整片的蓝色吧。也许在两个小时前去新宿坐巴士的话还来得及。

最后,你站在看得到东京树的天桥上,看着这个迅速降临夜晚的城市。我总是很恐惧夏至到冬至的这半年,每一天的日落时间都越来越早。如果没有一个能消除黑夜恐惧的人,那么总是很轻易地就等到天亮。仿佛是个巨大的时差,你在我睡着的时候醒着,在我醒着的时候睡着。
即便终于来到这个我爱的城市,成田空港情结至今还是个锁定状态。我会不闻不问。因为这也会让我逐渐忘记。
当谁想看到我碎裂的样子,我已经又顽强重生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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