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最美的风景

这一场演唱是会要忘词的。唱不出来的那几句,不是因为忘记了没在心上,而也许是那一刻在心上恰好飘过了一些空白的瞬间。
看到女同学嫁人了,嫁的不是那个在一起那么久的男同学。不知道该在脸上读出什么幸福的意味。若不是长久以来难得过了午夜才入睡,仿佛就不能在其它时刻下写些什么。
我很少向人说,我想回去了。人来人往总是很正常的。
因为金钟奖我又看了一遍我可能不会爱你。那时候还是冬天,还在熬夜与失眠。在学校和婉容每次遇见都会讲又青和大仁,她就是一个快要奔三的政大新闻系的姑娘。那时候每天想的都还是论文。那时候虽然很不舍,但还有许多的期待。
东京的日照很短,冬天尤其。可是失眠迟迟没有转好。我每天凌晨才能艰难地入睡,醒来再匆匆赶上海鸥线时已经失去了大半的太阳。
后来最后一个学期结束了,我去台北看吴青峰。第一次听他唱艳火,唱小时候。他唱了4个半小时,听到我哭得不成人样。听到回家的捷运公车全部没有,载我的出租车司机也教育我说不记得回家的住址是有多危险。
在台北的时候住在芷伊家里,她也是个政大新闻系的姑娘。每天回家都会经过101。有一天回来早了,就在楼下捧着台湾啤酒,背着101吹风等芷伊回家。就是遇上推销药妆的人,我推脱说没有台北的手机号码,现在还借住在政大同学的家里。他们就会说,原来你是政大的啊,超棒的耶。
我还记得是在市政府捷运站等婉容的时候,被突如其来的苹果日报记者当作“台北民众王小姐”采访。这些陌生却有趣的人,那么自然而然地认为我是一个属于此处而非只是经过的旅客。
那天晚上还在细雨绵绵中,我为了找一家小店走了很久的路,婉容拨通了我安静了许久的手机。她说不如你嫁到台湾来吧,我会去和大家说,我这里有一个很好的上海女孩子。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委屈了你。
那个时候也好,现在也好,我都是要哭出来了。
许多地方于我来说便是这样一个记忆。她不是世界旅行指南上的任何推荐,却是我此生最美的风景。所以我无法提供再全再好的攻略,相片也是徒劳。
我也许会忘记许多记忆的细节。也许她也会在我不在与不留意的时候变化万千。并且现在的我极少再失眠了。
只是我很少再吃米饭。很少再一个人喝啤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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