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想细碎几件关于哭的故事。并不都是悲伤的故事。

以前同一个研究室里有一个我很喜欢的台湾女生,毕业以后就只有去年我去南山时我们在华山1914见过一次面。曾经对我说要不要嫁到台北来。她很台,台到有时候觉得我们会有隔阂。可是她又那么柔软,也是那么坚毅,这样好的女孩子,我也一直期待她能够找到她的幸福。这一年来偶尔在脸书翻阅,看到她的照片墙不只是去日本出差,突然多了很多的是去香港过夫妻生活,以及在欧洲旅行时的求婚,觉得很欣喜。而最近,她的照片墙突然冷清了许多,每天安居乐业,不再到处跑了,刚在想这不像是她的风格。直到今天,我看到她贴出的那张12周的黑白的侧脸,竟是那么美。那一瞬间竟激动得想哭。

吃过晚饭我坐在后排发着讯息,车里突然响起一段熟悉的前奏。我抬头笑了,学长说是不是歌太老了。这前奏熟悉到,回想起Walldorf到Rot的shuttle,那个拍打着方向盘的司机。回想起大学时代,结束晚自习以后的操场。回想起高中时的广播台,还没来得及放完前奏就响起的铃声。是的,Hotel California,这真是一段无比神奇的前奏,会让人回想起任何一段让人想哭的过去。

大约也已有七八年没有见了,当年的班长大人变得绅士了许多,你说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变。匆忙走了一圈upenn,我就急切地问起牛小牛的电话。班长大人说,我都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在补觉,平时在医院基本都没有觉睡。当年那个我心里最佩服的小姑娘,竟然一下子就听出了我的声音。天哪,我们该是有十年没有在电话里了吧。你一口一个我老公怎样怎样,我反倒有些不习惯。我迟迟不知如何开口,反倒是你开门见山地问了起来。最后,你安慰我的许多话我都已经听不进去,最后只记得你说,不要怕,她比你想象中的要坚强。那个时候真想大哭一场。

知己要搬去北加了。其实从心底里我一直认定la就像是我的另一个避风港,这么多年以来,只要是去加州,我永远走的是lax,因为你在那里。北加还偶尔会阴晴不定,南加永远阳光灿烂,她就像是你,这个城市太适合你。心里很愧疚,在你失恋的这段时间里,没有能够好好陪伴。你几天就要逼问我一次何时来加州。可是你依旧是南加的大太阳,你说永远不要停止微笑,你说坚信幸福就在远方。别人好像从来都看不到你的泥泞,可我却在你那些洒脱的,无畏的,强大的字句里看到了。原谅过去,就是原谅自己。后来我们都哭了,这没什么的。

最后一件想哭的是,终于还是在2015年过去之前等到了惊喜。你带着全部德国管弦乐团的团队来到小巨蛋做演唱会,取名叫做“无法取代”。这么用心,这么无法无天,也是这么一如既往。实在是让我开心地哭了出来。

Leave a Comment


NOTE - You can use these HTML tags and attributes: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