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光 2

总算可以登陆了,也不知道假如发生日志丢失的人是我,假如系统在恢复过程中始终无法让我登陆。丢失这里定会让我痛不欲生,但假若比起大火里失去10年手稿的中文系教授,还好,一切都还好。况且,我还能回到这里。忙完了一个快把我榨干了的申请和论文,却使不上劲去奋斗下一个。还被告知一些预料外的变动。罢了,我从来就不再担心我已经付出的一切,因为我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前些天刚说过我不再说这太难了,尽管你说要我做一定能够做到的。不论真心还是恭维,我都至少认为能认同我就是我的努力。也许是我对困难的阈值已经太高,普通的那些在我眼里不值一提。确实,不是我故意的。不是要看不起你们。所以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这还好,不难。

把日光的记录补完。
第二日我比闹钟更早起来,阳光已经透过落地窗射进来。睡惯了宿舍的席梦思,再睡硬木地板定有肩膀酸痛之感。收拾好房间出门,好不容易感觉没让自己繁琐的准备程序让别人等待。
早晨的鬼怒川地域是清新的,尽管是周六早晨,但地小本来居民也少,很是安静。路过一家物产店,只有在里面安静忙碌的老妈妈,让我以为是不是还没营业。试着问了是否可以买鬼怒川名物温泉馒头,很热情地招待我们。在车站便利店买了三明治和咖啡就坐上了去龙王峡的列车。
一早龙王峡就有挺多游客,大多数都身穿登山服登山鞋,相机三脚架之类准备齐全。不像我们是完全业余的,还穿靴子呢。在山下看了下路线图就开始hiking。最长的一条线路是要到达川治温泉的,我们必然不会走那么远。决定在第二站处返回。
龙王峡的景色太迷人,我和悦悦即使走过这边千米山路,穿过彩虹桥又走过那座山,又下到山下的流水上晒太阳,都不觉劳累。路途中时而有景点或是动人的角度停下来拍摄。这条名为龙王峡自然研究的路,在各种温暖色彩的阳光之下乐此不疲地走着。半途还听到有人在山头吹笛,望过去远处有个人安静地坐着吹笛,笛声在山间川上悠扬,只可惜这次出门没有带长焦镜头。
回到车站已经正午12点,下一班开往日光的列车在半小时之后。虽然hiking了两个多小时,但在日本习惯了的作息很少在1点前吃午饭。于是在休憩处喝了点茶,吃了两个不知名的小吃。真的是我们怎么研究名字也不知道它是什么于是点来吃,再买了日光たこ焼き带上列车。

到日光国家公园地区之后,看了看很多景点相隔太远。最远的霜降高原是没法去了。而且当日是周六游客很多,听案内所的工作人员说过去的巴士很堵。于是我们决定徒步走去日光世界遗产区域,轮王寺,二荒山神社,东照宫并称为二社一寺。路上先是路过了神桥,碰巧那天有人举行婚礼,神桥封路。不过即使普通时候过神桥也需门票。
世界遗产区域内红叶成片,有红黄相间的,有红绿映衬的,也有通红通红的,在太阳下很是美丽。轮王寺的大殿在修建,很可惜外型没法看到。日光的东照宫,是日本所有地区东照宫的总社,江户幕府第一代武将德川家康的灵庙。感觉和明治神宫很像,宫前的大道两边是参天的杉树挺立。二荒山神社前有夫妻树与亲子树,用来保佑夫妇与亲子。参道的途中还有两颗树,左边是杉树,右边是楢树,长在了一起,叫縁結びの御神木。假如我们不被围观的众多游客吸引而停下,是一定不会发现这处的。用日语来解释才知其中妙处。「杉楢一緒に」→「すぎ・なら・いっしょに」→「すぎなら(すきなら)いっしょに」→「好きなら一緒に」。取了衫和楢的谐音,而因为它们长在一起,于是最后取了谐音后成了”如果喜欢就在一起”的结缘之意。对着两棵树恍然大悟后的我们,似乎是有些明白了什么,慢慢走在归途夕阳映叶的路上。
因为看好了回东京列车的时间,于是还有挺充裕的时间吃点东西,再打算买点おみやげ。买了一盒三猿烧和柠檬cheese cake。三猿烧实在太太太可爱了导致我到现在还没舍得拆包装。

尽管眼前的美景太留恋,回程的一路上也还是有些归心。尽管我从不是个此处安心即是乡的人,或者说这个过程太慢以致于我意识不到。但不知何时回到东京的感觉就是回到一个自己熟悉的地方,回到一个温暖的地方,说温暖不是因为矫情或许是列车里催人入眠的暖气导致了温暖的幻觉。但不置可否,我逐渐变得希望停留在这里。它不再是我人生途中的短暂驿站,而重要的是我自始至终都是非常喜欢它的,这让我更觉得无比欣喜。喜欢过的变得不喜欢了,或者是拥有了之前没有得到的的之后就不再珍惜,每时每刻都在这个世界上上演。而喜欢着的依然喜欢着,这是多美好的事。在4sq上搜索定位时看着不断接近着东京都,在崎玉春日部停留的时候,下一站就是北千住了,我们不约而同地提醒了对方。
北千住也是曾经我住过的邻近之处,经过的那条河与大桥是以前千代田线的必经之路。在接近车站时突然看到车窗外同方向也行驶着一辆列车日比谷线,也是从崎玉经过北千住开往都内。但有趣的是因东武线速度较快,于是我们的列车一点一点匀速而不停地超过它。正逢晚7时多,列车里还是有不少周六加班的工作族。它们面无表情乘坐地铁的模样是平日里最常见的风景,而在彼时,隔着两道车窗与缓缓向后的列车,我望着他们,感觉是这样的异常。好像是他们在离我远去,并且是缓缓地,在我的视野里远去,仿佛是从我的世界中逐渐消逝。
当我再回过神来已经到站了。我和悦悦分别然后搭乘各自的列车回家。东京果然是温暖许多的,我确信着。周周说过,“原来幸福这个词是需要对比的,和更惨的人对比。虽然我觉得这样不好,很阴暗,可是我必须要告诉你,通过对比感受到的幸福,才是实实在在的,看得见摸得着的快乐。” 是的,东京是温暖的,对比北方,即使是稍北一点的北方,那也是我现在向北才能望见的方向。

在日光 1

在世界还沉浸在早庆战的胜利与齐藤佑树的名言中,那一句仲間です还是很让人感动的,热爱棒球热爱早大的热血青年们都会为之动容的吧。还发现佑树同学说这句话的那个镜头还挺像大野智的。趁着这个难得的只有早大学生才放的假期,和悦悦两个人出游日光,打破一下两点一线的生活。
对于日光不只是想看红染的枫叶之美,更是爱这个城市的名字。或者也有一些是因为醒在梦境上,梦在清晨上的曲调。

这次大约是行李最轻松的一次旅行,甚至比每日通学还轻便。少了上网本和书籍的重量,背上单反也不觉重。没有选择太早的快速列车,因还是周五不愿和通勤的人们挤车,还有充足的时间起来洗个澡。10点半在東武伊勢崎線终点站浅草,做了功课确定了要坐哪班列车,复杂的铁道系统还是找了一下才确定。尽管后来发现这还是有点问题。
似乎是到北千住还是春日部有一群老人上车坐在我们附近,像是集体出游一般热闹。分给我们吃蛋糕和糖果,一边说着おいしい。上午的阳光真是太好,出门时因天气预报说日光区域气温比东京低了10度,便几乎武装上了冬天的装备。而此时阳光照进车厢,加上车子本身充足的暖气,甚至觉得连秋天都太暖。
和悦悦聊了一会她便睡去,我继续玩玩iPhone看看电子书或者视频,只不过爱轰不够持久的电池续航能力让我不敢太放肆。时而看看窗外的风景,之所以爱这样的旅行是爱这铁道的旅行。还记得有一次去听一个prof的seminar,问起某个日本男生的爱好,他说他是铁道fan,就喜欢坐各条线路,经过各个站台,到达哪里也许并不太重要。去日光的一路从东京向北,是要经过崎玉、群马、到达栃木。看着完全不同的城市性格之间的转变,从建筑的性质到人物的装扮,停留车站时猜测在这些人口较少的小站来去的人们都是在做什么,都是很有趣的。
下午1点半左右到达下今市站,此处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当时列车做了些调整停留了几分钟,车上乘客也走了大半,包括那些老人们。我没以为发生了什么,因为事先特意选择了直通的路线不必换乘,就心安地坐着等待。从下今市站再次出发两站之后,列车显示停在了东武日光站。而我们第一天的目的地是鬼怒川,迷惑之时列车员上来告诉我们到终点站了请下车。我不解为何列车从下今市分线路之后走了日光方向的支线而不是会津高原方向的主线呢。想了很久没有想明白,直到我坐回下今市重新确认,才发现从浅草出发的列车,一路到达下今市之后分成了前4节车厢与后2节车厢,分别开往会津高原方向和日光方向,而我们恰好坐在了车尾的地方。从浅草出发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这点,坐在列车的不同位置还能导致不同的结果。

于是稍耽误了1个小时左右才到达鬼怒川温泉站。去观光案内所拿了地图和景点介绍,在食事处吃了日光地区有名的ゆば系列食物,其实ゆば就是豆腐皮,不过真是极嫩的软滑与香气,与国内所见的粗糙褶皱的豆腐皮完全不同。彼时已经3点多了,徒步去不远处的鬼怒川大吊桥。
大吊桥横跨整条鬼怒川,连接温泉一条街和后面一座大山。我从未走过山间这样极高的吊桥,桥下是湍急的川流,雪白的流水的声音在山谷里尤其响亮。吊桥虽大且有钢筋绑实,但走在上面还是挺摇晃的,长度也比较长,在桥上拍照就算是单反也容易被摇晃抖动。且两边的护栏其实并不高,我反复和悦悦讲这桥下怎么不张一个网,跳下去实在太容易了,恐高的人应该会有些顾忌。每年4月至11月还有水上的活动,只不过11月的现在已经很冷了,山下水上应该更是冰冷。走到桥中间望向川流有看到一艘漂流船随水流飞快经过,船上的人们还向桥上的我们挥手呼喊。
摄下连绵群山的时候总觉得怎样也拍不下如此美景,至少需要超大广角镜头才可涵盖。山上大片的红叶和青山蓝天白水在一起,这样的美景只能记住。鬼怒川的几个鬼的样子很搞笑,其实我也不是很懂它们代表什么,两手交叉的楯鬼、手指朝天的诞生鬼,个个表情喜感。
走过吊桥开始登山,左边是两处瀑布,右边是大钟和瞭望台。很久没有好好运动过了连骨头都有点紧,其实登上瞭望台也相当于鼓浪屿日光岩的程度。和我们一起还有一群日本年轻人,在大钟前拍照留念时故意摆出各种疲れだ的表情。
从大吊桥离开时大约4点半,太阳已经下山,我开始感到强烈的寒冷。终于觉得冬天的装备不是浪费。本想过去两站路到龙王峡,回到鬼怒川车站看到下一班列车还要一个小时,觉得再过去真的是天都黑了于是作罢。在车站旁边发现这个车站也设计得很有意思。车站前广场有一个可以泡脚的温泉,旁边有个木质钟,整点报时。我们到达时刚好5点,和悦悦坐下泡脚。才5点啊,已经天黑开始点灯了。站边的温泉真是个贴心的设置,每天工作了一天或是登山旅途疲惫的人群,从车站出来刚好可以泡个脚休息一下,尤其是北方寒冷。

脚底暖暖地开始寻觅预定的酒店,因为天已经全黑,找了一会才找到这家叫福松佳祥坊的酒店。因为事先在るるぶ上预定的时候觉得这家太便宜了但条件又都不差,进去之后才觉得真是订对了地方。因为山形原因,酒店虽然有7层,但通向大路的酒店大堂是在6层,在大堂另一侧则可以看到山下的清泉。我们的房间在7层,视野也不错。和式榻榻米式的房间,很宽敞,落地窗很明亮。
找到酒店之后放了点行李,就出门吃晚饭,路上行人已经很少了。在一家店吃饭时也基本没有其它客人,只有店主一家人在热闹地看电视,可是当时才6点多啊,平日通学时7点吃上晚饭已经算很早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适应这奇特的作息和奇特的日落时间之间的平衡,在东京时就一直没能习惯。期间边吃饭边聊日剧很开心,我大约日剧百部斩已经快要修炼成功。果然任何东西成为习惯成为熟练之后就可以很快乐,好像属于自己的一部分一般。
回到酒店之后下楼泡温泉,虽然不是天然的。露天的也有,室外气温低而水温高的感觉很舒服。就是丢人了一把,因为我们怎么也没找到房间里的拖鞋,于是只能穿着靴子穿浴衣。真是おかしいあああ,从浴室出来回房间的一路特意留意不让任何人看到我们这么丢人。因为回到房间后我们立刻找到了拖鞋的,于是笑趴。之后我们看了很久一个搞笑的节目,都是一些艺人的中小学照片曝光之类。一直等11点看了秘密的第四集就睡了。
感觉自己是很快就入睡的,很安静。也许是两个相差4天的处女座姑娘总能气场相合。

关于飞行这件事

这世上最麻烦的事情就是订机票。做这件事情的自己提前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就开始看似提前了良久的准备,时间的逐渐接近而始终不曾确定下来的自己又逐渐转向不安。而今天后悔明天懊恼的事情真是太经常发生了,却又狠不下心来决定。就像是要确定自己多少天之后可能要发生飞行这件事,check一遍两遍或者很多遍有没有自己如意的时间喜爱的航空公司能正好赶上的机场巴士,甚至算计着多少时间能吃上一顿早饭逛一下DFS喝上一杯Starbucks。尽管希望计划完美无缺的处女座,却也希望能完美地确定不曾有多少变化带来打破计划的可能性。
飞行得多了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期待飞行到达的那个目的地还是期待飞行这件事本身。又或者是,我所深爱的成田机场还是全日空?假如一夜情也能繁衍出如此绵长的感情,我倒也愿意多在东京停留几年,用个矫情的词语大约叫做羁绊。
因最终是飞行本身打败了目的地计划的情况屡见不鲜。飞行是为了超越距离,飞行的巨大决定因素让距离看起来是如此难以逾越。再强大的内心和抵抗黑夜与白昼的身躯都无法超越距离。我亲身体会过的,玻璃窗的另一侧即是我可以到达的远方,但却无法成为隐形人。
假如飞行这件事也能如地铁一般该是多好。今日与明日哪天搭乘都毫无区别,甚至像是我手中的PASMO,能定期坐多少次都是可以。即使是偶尔出发班次复杂的铁道,也能在众多线路中选择一条,也选择了你所不知道的沿路风景。

晚秋

10月末就开了暖气。汤唯的这个片子名字正合适。最近补片的时候注意到一首YUI的Please Stay with Me。是在当作背景音乐的时候轻轻进入耳朵时就一下子记住的。突然觉得之前怎能忽略关注这个与我同岁的创作型才女歌手。唱腔却让我想起Avril,像是温柔版的Avril。明天后天还在武道馆有演唱会。不过依然是属于走出地铁站迎接地面时换上的曲子。
这个周末夹杂着台风晴朗和雨天。也就没了Halloween的气氛。我尝试了札幌ラーメン和おでん的组合,以及土豆南瓜鸡蛋plus柠檬汁牛奶沙拉酱,都取得不错的效果。
对TED稍微做了点了解,对其魅力还有待发掘。继续阅读小野洋子和侯孝贤。补片的同时也开了新剧,对于东野对人性揭露得太彻底太血淋淋还是有些觉得残忍。怎说,太直接以致于连你自己也许都曾想好的推辞和假象也会很轻易地被推翻。对于演员,虽然对志田的印象一直很好,但近来几部都觉得没有最初的那种智慧反而有些小家子气。佐佐木在我印象中一直是反派的,所以自然而然眼神中的飘忽就变成了怀疑。于是这样的组合看着尤其诡异,让我不得不去翻看在世人口碑中登峰造极的广末凉子与小林熏的组合。

正好是七年整了。那个你又梦到的小镇。坐着篮球场吃饭或是荒郊野外的咖啡馆写报告,还是一串比喻成黑珍珠的苍蝇。蓝色的手机,深夜也在敲打70字符内的语句。那是在一个全新的环境,从未体验过的自然农村。早晨起来需要穿厚衣,正午却可短袖,夜晚可以看得清楚闪亮星星的地方。我也已不记得那时候的我是擅煽情还是擅隐晦。只不过你看,我又犯下这个毛病了。
或者又是可以唱November Night的季节。这是我听到它的第四个年头。对于这首歌,是每个11月1日我都会想起去听,像每日7时的闹钟一般准时。我尝试不再用它做这一天的日志标题,想了想改了又改。我有没有向你说过它。我也许向每个你都说过,但是没有人能真正为我记住。也许当时的人也不会记得为何,那些个冷暖的交替。冠冕堂皇的话听得太多,却知道最后一句才属于自己,没有人能代替自己。细节的确认,能让人欣慰而心生感激,但同样也能让人冷漠。我不记得了,这是最好的回答。
听说窦唯去五棵松看王菲了。三年前,想起的并不是我的年岁。所以,当这些词句再次回到眼前,往事是否能像摇晃的列车影像一般。你们,正好分布在这个地球的不同角度。是要告诉我,无论走到哪处都会有记忆的风尘。
看了这些个名字,是多久多深的人群。我已经向前抑或不知是哪个方向走了很久。随着年岁跟随脚步,也许与我能共同喜怒的人太寥寥无几。也许我真的太少去看望这些。如此想来,现今的一切也会如同当时。不论是成长上还是物理上的距离,永远都相隔太远。
深夜即使开着暖气依然在字字句句中从脚底至头颅的冷颤。在清晨无论几次醒来都还觉太早,却已不能入眠。却始终不曾知道,再醒来即又回黑夜。

难过的难

在演剧博物馆藏书处发现了很多的好东西。小津安二郎的巨幅珍藏图书,未公开的映画。亚洲图书处有不少珍藏版图书,雪白的一套天下远见版白先勇,抚摸封面的痕迹感让人着迷。还有侯孝贤的映画。
老板给了出张费申请单。自从羽田开了国际航站楼,增加了多个城市的航班,其实本来就存在上海东京的包机,于是对我来说并不太喜悦。不能在每次去羽田的巴士上,听到司机说请前往上海、北京、首尔的旅客在最后一个航站楼下车,尽管我也通常是在前两个航站楼下车。唯一好处是这样的羽田在变得平民,于是现在订往返时可以有羽田成田的混搭航班了。于是时间与距离上来讲NH910就没有NH1172更有吸引力。
这整个semi就有点诡异,一开始是老板兴奋地拿来小野洋子的书让我们看,说是他老婆喜欢的,说着说着又兴奋地爬进中间的电脑桌前开始上youtube找约翰列侬的Imagine,找了约翰列侬的还不算数还找了某小女孩和克林顿合唱的。我们一面埋头填表格一面抬头看他手舞足蹈,他也不顾我们在奋笔疾书啊就为了制造气氛关了灯。
有时候安静得可怕。有时候却像个孩子。

天气交替的诡异。今天似冬日,明天来台风。手里攥着的还不愿放下。其实我们都已经获得更多了。当岁月记住女人的容颜时,是让这世上记性最差的动物做证人,还是让一言不发的一路风景。我们都有自己坚持的东西。就像是那封Dear John。
不再说这太难了。是难过的难。这却是世上最易写下的字。

梦のしずく

昨日去老板家home party,在世田谷的一幢小别墅。尽管大小上和格林世界的不能比,却有日本人家独有的精致和安静。师母是学音乐出身,跟我们开心地聊Nodame。就像nodame一样快乐地享受音乐,是她觉得最幸福的事。因而在和两个刚有孩子的同学聊怎样让才是发现并发展孩子才能的做法。就像女儿也不再做音乐,作为Columbia毕业的医学博士,据说兔唇是她的专长。嫁了一个台湾人,在纽约的时候,当然因为一直在美国长大,也并不在语言这个问题上有何特别之处。
从老板家出来之后跟潘潘一起去了庆应。早晨要喝清咖,太阳下山了之后候就喜欢热摩卡。山上是建筑,山下是体育场的感觉让我想起了厦大。
时间正以我无法追逐的速度前进。在不同的环境下都是不同的角色。说不同的话,做不同的表情。但无时无刻都希望此刻眼前的人真实。
突然听到好多年前松隆子的那首歌。那是一个怎样的时刻呢。恰好是一个刚开始的年纪。即便现在觉得当时应该再做一些努力,但相信当时的自己,一定也有坚定的时刻。

炎夏的关西 2

被某同学考古了一下关西的照片,便想起这已经是拖延许久了。

上次写到神户。第二日早晨出发去神户南京街。其实就是中华街,不过比横浜中华街的规模要小很多。而作为一个上海人,显然趣味最大的就在于叫南京东路和南京西路,以及南京南路和南京北路的四条街。走到一家上海餐馆喝粥,和店主讲几句上海话。
不过说起中华街,近来是10月,看到横浜也好神户也好,在10天之内要过两个国庆节。换几面旗帜和颜色,一下子就与自己有关或者无关。便也觉得有些微妙。
下午去异人馆。有英国巴拿马中国等好几个国家的馆子。大多都是当时领事馆之类。英国馆很有意思,以福尔摩斯为主题。从藏酒室到福尔摩斯的帽子,我都很感兴趣。虽然那个帽子戴的方法不对的话就有点像鬼子的帽子了。之后去了旧中国领事馆,红木的家具或者青花瓷的马桶,雕刻精致的门窗和楼梯,都是很中国的样子。除了邓爷爷送给金正日的礼品会出现在神户这一点让我很费解之外。
下了异人馆的高坡,回到三宫吃晚饭。本来是要去有马温泉的,但是实在有点遥远。加上在地铁处看到附近有家二宫温泉。顿时两眼放光。无论如何找到二宫温泉是这一晚最后的目标。

第三日一大早就起来。大焕同学出发去港口坐船回上海,我则奔赴大阪和maple同学扫荡大阪土地上最后一块宝地,Universal Studio Japan。第三次去大阪,保持了每次去关西都会有一天时间在大阪的记录。对这个城市倒也谈不上喜欢,大概是在东京生活久了,总有一些对比的味道。
至于USJ的攻略已经在版上发过了,具体也就不再重复。其实就是买4张一套的express pass,足够可以很轻松地玩遍整个乐园。但说实话经过了后来世博的排队,在USJ的排队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并且USJ的那些4D们,也远比世博任何一个要精彩得多。不过最值得的还是火鸡腿加麒麟的组合,那只火鸡腿比我的手大多了。后来我还想去坐第二遍过山车的时候,maple童鞋却以怕火鸡腿被吐出来为借口回避了。
最后的结论是USJ比Disney好玩一些,是将我本人玩过的一个USJ和三个Disney对比的结论。至于Orlando Disney的Harry Potter主题乐园应该还是更有吸引力的吧。最近又有蠢蠢欲动去新加坡新开的Universal Studio的念头,不过听stefanna说连买票都要提前预约,便觉得还是等不那么热门的时候再去罢。
晚上回到梅田已过9点,maple事先定了道顿崛的づぼらや,也就壮着胆子去吃河豚,幸而发现自己还活着。

第四日是要去和歌山的。大阪过去一个多小时。路上聊的大多是从前的人和从前的事到了现在的样子。不管每个人改变了多少,总还是会幸福的,幸福或多或少,却也足够。这是一种本能。所以原本那些贪念那些拉扯都是徒劳,流过的眼泪却也真实算是一种时间的纪念,而那些分手的祝福实际上却也是多此一举。
和歌山是个安静的城市。一面靠山,一面靠海,路上行人不多。和歌山城古老游客较少,我在城顶看了很久,目光所及之处便是太平洋。在车站和maple道别之后,他便回名古屋,我回和歌山站等待回东京的巴士。因离巴士出发还早,便寻觅了一家星巴克。依旧无聊地走了两遍地下通道,在车站的7-11等了许久,听身边的年轻人带着关西口音的聊天。

又一次坐夜行巴士,记得上次回东京之后是发誓不再坐了的。好在夏天也应该比较舒服。
这趟巴士回去时是经过京都和奈良的。到奈良时还不算很晚,路上还有些回程的旅客,却没看到几只鹿。夜降临得很早,不是节气意义上的,是灯光的柔暗,很早便进入安静的夜晚。我没有见过奈良的夜晚,我在车内努力分辨窗外的这段路,是否是我曾经走过的那段。
到京都时已经接近午夜,因接京都的游客点是在京都站附近,因而依然明亮吵闹。回程一路依然没有睡着几分。不过途中路过高速公路的几个休息点时,我选择了下车走走。夏天的夜风还是很清爽,商店很热闹,一点没有半夜的样子。而商店街之外却是无尽的黑暗。
接近清晨时我盼望着能早点回到东京。即便不是那样归心似箭,也不是上次那般拖着病榻的身体希望能早点挨着家里的枕头。大约是6点时路过横浜,那大约是早晨最好的时光。我看着窗外的这个城市,发现她比我过去看到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美丽。比东京宽阔与大气,却也依然繁华和迷人。许是我在高速公路上穿梭与盘旋,超越了从前能看到她的任何角度。
司机再也准时不过地在7点准时停在了东京站。我依旧无视所有人的眼神素面朝天一副隔夜面孔坐上东西线,而这次的地铁上已经有不少上班的人群了。回到东京就像回到一个有规则的节奏里,一跟不上步伐就会掉队,只有宅着写论文时便能不知窗外四季变幻,商品也能上架下架许多次。
第三次关西之行就这样结束。因为接近8月的盂兰盆节,宿舍里的人越来越少。倒也安静了不少。

最近读了一些城市学的文,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对城市的敏感度较明显。因此不仅是在旅行时在脑海里记忆着许多个城市的样子,在考虑去向时也有明显的考虑和倾向。只不过深入的研究应该是做不大到了,一座城市该是多少因子的综合体。而我对每座城市的感情,又该是受到多少因素的影响。是人事,还是物景,或恰好是时间的作用。那些种客观的从历史到民族到建筑的变迁,我想是无法做到公平。
但总有一些内心的驱动,让我对他们的存在产生兴趣和到达的欲望。分享来分享去的那些励志文不是都这么写吗。坚持下来了,这就是你的资本。
飞机为什么会飞。不是因为引擎,而是因为有了梦想。

人间失格

什么是孤独与忘却。大概是没有力量。前段时间总觉得时差有些不对。夜晚时分却像是浅心的午睡。按照说法,睡前读书读到半页已经无法继续,那么是该睡的讯息了。而即使是村上晦涩的工场,也能读下去。
生活过的每一天都迅速过去。以地铁上的28分钟为例,check calendar,阅读,听一张专辑,闭眼睡眠。好似28分钟里就度过了一天的全部。周五的心中有个菜谱,购物,在周末捣腾厨房。每天晚上不论是Jasmine还是Lavender还是Rose,当水中有浮力将自己完全托起的时候,顿时觉得没有疲惫如此轻松。包括眼鼻耳,窒息之后再重获氧气,好像新生。
这段时间期间确有把论文写完,但还没有完成。因而总好似在博客上没有完全放心下来的心境。也许还要一段时日把心头之事完成。
很久没有与有理想的人交谈,或是与人交谈理想。好像舆论的力量,加上中国人的脾气,所见人云亦云。甚至感觉吵闹。
好像自己埋头作业,抬头却只见吵闹。太多思想都在腐朽,可是连这个国家都如此年轻。然而面对即使年轻却太众多的人民,没有沉静下来的笃定气质,这种吵闹也会成为愚昧的力量。因而却也不会孤独。
晚上正在下一场清澈的雨。期待下定的决心变得澄净。

机场

对机场一直有很特别的感情。前几日上的一节日文阅读课上,“境目”这个词,我当时着实不理解它的意思。川上弘美暧昧与深刻的文风是喜爱的类型。机场这个地方,也许就是“境目”最多的地方。越过这扇门,走过这条线,你就抵达了下一站。这种感觉,确实还是很“微妙”的吧。前阵子读过阿兰的一本《机场里的小旅行》,写得较普通,但那些机场的小细节与小情结甚是喜爱。犹记得前个月回国在首都机场停留时,国内的手机因托运在行李箱里而无法获得,对日上也已然没了什么兴趣。在地理与通信上都隔绝了的这几个小时间,我记住了T3的复杂方向。当听服务小姐的京片子不习惯时,就会被各方袭来的各类语言冲淡,冲淡了脑海中为我设定下的“这是首都”的概念。
对成田的感情已然比浦东更深刻。也许是因为她记录了这几年来从等待我到我等待的过程。也许是因为曾固执地等待至深夜,曾迎接过阳光的清晨。没有别离,没有依靠,甚至没有饥饿感。在成田时永远是一个人的努力,因而让我感觉它离我更近,更有相依为命之感。当没有人能伸手让我抓住时,周围的空气都会变成让我识别方向的工具。
这次回东京时决定从机场坐巴士回葛西,之前都因为巴士的时刻间隔太长而选择电车。因此这次等待巴士时我回到了一个月前曾停留过的那个晚上,才发现原来这里叫做meeting point。很有意思的,每个夜晚都有那么一些素未谋面的不同肤色语言的人在这里,怀揣着各自的心事和目的地在这里等待第二天清晨起飞的航班。于是这种概念下的meeting point被赋予了更多的色彩。当然我知道白天时它的用途不是如此。其实对于没去过几个国家的机场的我来说,还没到一定时候来写些什么。回东京半个月,每天想着论文而又写不出来。也许是写博客太久而懒散到组织不出来学术论文该有的语句。假如能跨过这个槛,就可以计划之后的行程。不过却总是拖拉行程的记录,着实是个坏习惯。
崎玉的曼珠沙华已经满开。红叶情报也已经临近。是要在纽约过一个真正的圣诞,还是生来南方的我体验一次冰天雪地的北海道,或是春暖花开时的台北和知己的沙发床。

第36个故事里的那个问题,假如可以选择,你会用学费用来念书,还是环游世界?好不容易现在有一个最近关系又被冷下来的政府给我付了学费,这次开学时我鬼使神差地回复了选择延长博士奖学金。一下子邮件蜂拥而来,压力突然变得好大。
念书确实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却有一个缺点,在你的世界中时间好像过得很缓慢,阅读了多少本书,发表了几篇论文,好似一年就只是如此。而实际上这个世界却已有了巨大的变迁。也有些人已经渐行渐远。
假如念书与环游世界可以兼得,也算不浪费护照上这几个国家的签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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